“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“好看,我愿意看。”
“神经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她。
又是过了一会儿,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我:“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?”
我捡起一个抱枕就往她那里砸过去,没砸脸,毕竟太好看了,舍不得砸。
“我看起来有那么禽兽不如,要对你一个未成年下手吗?”
“可我们都搞过了,你不是还
喜欢我搞你的吗?”她竟然还委屈上了。
我气得差点当场去世,恨不得原地夺门而出。
我安抚了一下自己的
口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成熟稳重的大人,不至于吓到她。
然后很认真告诉她:“我不可能当你的女朋友的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她咬着
,眼里忍着难受,眼眶周围红红的,我不忍多看,只好移开了视线。
“那我们当炮友也行啊,反正我技术又不差的。”
我闭了闭眼,觉得自己真是造孽。不过见了三次面,还嫖了我三次的小屁孩,竟然说要我当她的女朋友,还要我爱她。这个世界,草他爹的。
不过她技术确实不错,是真的真的不错,不错到我现在开始好奇她的这些技术到底从哪里实践来的了。
我见她已经穿得周周正正,也不想扒下她的
子指着她小腹上的纹
问:“你这个呢?到底算怎么回事?”
那样也太王八
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。
不想说就不说,也没必要一定去知
。哪怕我其实真的很想知
。陆归宁就像一个天外来客一样闯入我肮脏不堪的世界里,她整洁干净,
上却有着难以启齿的痕迹。
但是不得不承认,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,我对她是有好感的。可是在那样的风尘里过日子,这样的好感很快就被日复一日的蹉跎给消弥了。
反正在我妈住院以后,我一度以为自己都不会再去爱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了。因为人真的太脏了,毕竟那天想要强
我的野猪男人,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亲生父亲。
“为什么不讲话呢?你是不是嫌我太小了。”她走到我的跟前,握住了我的手。
我低着
,不知
该怎么讲。其实我平时骂人
凶的,但偏偏对着她,我骂不出太多难听的话。
“那是为什么呢?连炮友都不行吗?但是我有钱,有很多的钱,我可以养你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有点激动。
要不是眼前的人是陆归宁,我可能真的会一巴掌呼在对方脸上。再好看也不行。
“不是。”我摸了摸她
的
发。
“我叫陆归宁,住在长青街124号。今年十七岁了,还有几个月就满十八了,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远走高飞,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,我们相依为命,不好吗?”
这是第一次,她对我说了这么多话。
眼中带着迫切的渴望和痛苦,映在我眼里,真真切切明明白白。可是啊,你还这么年轻,为什么就有这么多痛苦呢?归宁归宁,你到底归于安宁,还是不安宁?我不知
。
“你懂什么叫相依为命吗?”
“我们一起,生活下去。”最后三个字,她说得轻且慢。
我笑了笑,也不知
是笑她没吃过苦,还是自嘲我因为年龄带来的傲慢。
我告诉她:“相依为命就是我的血肉里有你的血肉,我们不分彼此地活下去,这四个字其实
沉重的,以后不要轻易许给别人,知
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