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像在被一条亚
逊河里的网纹蟒缠住,下一秒就要被吞食那种。
不过我很疑惑,她是怎么找到我的。
“想找,就自然找得到,嘶,有点疼,轻一点。”我找到了碘伏和棉签,给她嘴角的伤口上药。
“让你学小混混打架,一天天不学好。”
她抿着
,不讲话。
我一想到自己生病,还要给她上药,心里更烦了,手上没轻重就又弄疼了她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她望着我,长长的眼睫上还沾着一些不明颗粒,也不知
是血迹干了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别动,眼睛这里有东西。”我凑近,想给她弄下来。
她果真乖乖的不动了,虽然只见过她妈妈一次,但是陆归宁的眼睛明显是随了她妈妈,
语还休的,真是一双多情的眼睛,以后也不知
要惹多少桃花债。
我认真地给她弄睫
上的小东西,她却趁我不防备一下子吻住了我。
她啃咬着我,咬得我真疼。不过,我骂不出来。因为这个吻的激烈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。为了维持住重心,我只好跨坐在她的
上,她的手搂着我的腰。
吻到我都觉得有点窒息后,她终于放开我了。我大口
着气,不是我不行,你见过哪个
女和嫖客接吻的。
她轻轻拍着我的背,大概是意识到自己
得太过火,想要哄哄我,我没好气地拍开了一下她的手臂,站起
子: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收留你的吗?”
她眨了眨眼:“我还能更好的报答你,你要不要试试?”
说实话,我真有点想,刚才的吻太激烈,我的下面
得很难堪,恨不得她现在就地
我。但是她没告诉我她这一
伤怎么来的,我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又和她
到床上去。
我拒绝了,走到厨房找了一个冰袋,用
巾包好递给她,示意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。
她接过,一声不吭。
我坐在床边,拿起床
柜上的烟盒,抽出一只想要点上,但是陆归宁存心想要和我作对似的,一把夺走了它。她现在比我高很多,力气一直都比我的大。她压制住我,我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。
说实话,心里是有一丝屈辱的,但是我告诉自己把她当嫖客就好了,这样心里就不会难过了。
不过她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松开了一只手拂过我的脸:“怎么了?你不愿意
吗?”
“难
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?”
她鼻尖抵着我的鼻尖,我们的气息缠绕着,她眼睛里都是委屈,要哭不哭的样子真好看!真可笑呀,这种时候我竟然还觉得她好看。
“我妈有暴力倾向,所以这些伤……”
“谁要关心你这个?”
我一点儿心情都无,也不想知
了。
她又咬了我一口,真疼。我抬起脚想踹她来着,但是使不上任何力气。只能故作平静地问她:“你还想压着我到什么时候?”
可是这个时候,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
子一抽抽的。她在哭,压抑的哭声就像我的生活一样,就快要把我撕碎了。
小时候家门口有个算命的,总喜欢对来算命的人说什么什么克你,然后好骗人买他的香
符咒。我那时候啥也没记住,就记住了一个“克”字。我就总在想,什么是“克”呢?它不是一个重量单位吗?既然是重量单位,怎么会克人?
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嫖客,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女的告诉我灵魂的重量是二十一克。在这一刻,我想大概陆归宁的这个人,在看不见的层面克到我了,我被她克得死死的。
我叹气,抬起手抚摸她的
:“别哭了,
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