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再来就是小菊的花语，我很喜欢哦！』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『哇！程以皓同学回答终于不是不合格了耶！』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也是因为我，你现在的表情才会这么痛苦呀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『第一个是”永远的快乐”！』

        『嗯，满好的，不过用了第一个当开......花语还有第二个？』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该对不起的是，没有让我陪你一起面对，不应该是你自己面对病痛外还要替我承担压力。」

嘿，第一当然是它长得很清新可爱呀！不觉得他这样小小的、乾乾净净的成群结队着，感觉就让人很心旷神怡吗？』

        「以皓，小笙就让你先照顾一下，明天下班我会赶快过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，许妈妈就别担

        「许如笙，我说过了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的存在，如果不是因为你，我不会会现在的所有感受和情绪，我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深刻的活过，所以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抱着哭，像两个不知所措的孩子，只能任凭本能地去宣洩我们的情感，我们所有一切的难受和痛苦，我们不再说话，却知对方都是如此无法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笙，妈妈今天先回去了，你应该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『花语是什么？』

        「以皓，我很害怕。我害怕自己这样擅自离开了以后，程以皓能不能好好地走下去？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完成你的目标、继续走完你的规划，然后有个美好的结局终老一生。但我也会害怕，原来在没有我以后的日子，你真的能再和另一个人完这些我再不到的事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『我喜欢你。比喜欢小菊还更喜欢你。』

        「以皓，对不起......我不该这样自私的进入你的世界，明知自己生病了，还是一个这样可怕的病，我还是固执地想要程以皓记住许如笙这个人，那样不应该的搅乱了你的生活，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，喜欢到那怕只有你的一个眼神，我都想着我可以继续努力了，对不起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皓？！你怎么会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『噗......理由很简单呢。』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更害怕的是，我是这样自私的人。你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，被我打扰了、被我禁錮了，又要因为我的自私痛一阵子，我让你再次会什么是生离死别，让你觉得自己又再度被丢下......而这些，明明一开始就能被避免的，只要我在发现喜欢上你后，躲得远远的就好了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『呵呵，干嘛突然凑过来？』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时间又偷跑了多久，我感受到怀里的人正在颤抖，我轻轻松开许如笙，以为自己在不经意时弄疼了她，我看着许如笙用着万分抱歉的模样看着我，我却觉得十分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皓，我曾经认为自己和别人不同，所以就算是知自己是渐冻人，也认为自己还能待在你边很久、很久，所以我才会说了很多关于未来的话，可是那是我最真心的话，我真的很想永远都待在你的世界里，陪你看日出日落、谈天论地，偶尔聊聊新闻和家常，或是说说些从隔邻居那听见的无聊话题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『第二个是......“你爱不爱我”！』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，我朋友都在这呢，不用担心啦，先回去忙工作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愷淇，我觉得我可以睡在窗边满好的，这样我可以第一时间看见窗外的天气，觉得和你们都很靠近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『喜欢吗？小菊。』

        许如笙也终究忍不住的哭了，双手摀住自己的嘴，任由眼泪肆的淌，任由不自觉地颤抖，却怕多从口里出更多的痛苦，还有更多的不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笙，我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如笙的手抚上我的脸庞，我看见一滴泪沿着她的手掌到手腕再滴落，原来我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天气时，我们就牵手散步在各个地方，每个地方都要留下属于我们的回忆和纪念，还要记得都说了些什么，未来还要拿来争辩谁记得比较清楚；坏天气时，我们就窝在家里的各个角落，看看书、看看电影、听听音乐或是什么也不的依偎在彼此边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，然后肚子饿还要踢着对方去想办法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近许如笙的病床，脚步声打扰了背对我的她，只是许如笙仍然专注在窗外的风景，没有回过来看我。看着许如笙穿着比自己材略大的院服，我不禁酸了鼻子，有那么一瞬，我觉得我的眼泪就要溃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嘘，就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下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