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只有她了。
许如笙的
从时好时坏到开始不断恶化,现在是已经无法下床的程度。
医生说过渐冻症并不会造成感觉神经或智能退化,也就是说许如笙能很明白感受到那些已经失去知觉的
分正在扩散,偶尔出现肌肉痉挛时,她总是满
大汗的说着没事,然后再拍拍没有感觉
份说,至少这些地方再也不会不舒服了。
杨愷淇很常来医院找许如笙,很多时候我也都在,有的时候她也会拖着方越一起来,我们四个聚在一起用餐聊天,热闹的时候连隔
病床大婶都会和我们一起打闹,整间医院就属许如笙这间病房热闹的像是世外桃源,当然这是她自己说的,把自己比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,享受如仙人一般静謐的养老生活。
许如笙每天都是笑着睡着,今天也是。
「阿皓,要开学了,你有什么打算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......程以皓,你真的越来越帅了,不是我要说。」
「方越你是白痴吗......阿皓,开学以后就是大四了,是你最重要的阶段,我和方越毕业后就工作了,也没多想些什么未来目标,可是你不一样,你的研究报告现在......」
「是如笙要你和我说这些的吧?」
「“笙”网恢恢,逃不过程以皓法眼......」
非常响亮的一记响声,接着就是方越不断的哀号声。我只是看着医院外的人来人往,想着每个人的心情是不是和我一样,进到了这个地方都如此沉重,却又如此渴望及希望上天眷顾留下最重要的人。
「没有许如笙,我的人生也会走的曲折。」
「......」
「欸,程以皓!」
「算了啦,阿皓现在这样
本听不进去我们说什么,让他回去吧。」
我慢慢地回到病房,许如笙
边只剩一盏檯灯和活泼的
菊,就像许如笙总是带给我们的活泼和向阳,我趴在病床边看着她微笑熟睡的脸庞,突然被满腔的贪心充斥了眼眶,我多想永远这样看着她,看着她入睡再看着她醒来,而我却只能在这里唾弃自己的无力。
我睡着了,至于怎么知
的,则是因为许茹笙正在努力的替我披上外套。
她的
已经无法动弹,她如果要撑起
,除了让人帮她外,就是要用双手以及全
的力气撑起自己,我见过她这样拼命的想爬起过,明明是个轻而易举的动作,她却能
得热汗淋漓才能
到,还不包括她中间因为施力过度导致脱力而跌回床上。
当我将眼睛稍微睁开一丝
隙,她已经是满
大汗的拿着外套,想尽办法的拖着
躯靠近我,在奋力的将外套披在我
上,最后松一口气的倒回床上,而她却是笑着的。
「......」
「咦?吵醒你了呀?」
「没有,只是为什么要这么费力替我盖外套?」
「哦,才没有呢!你看看我还能照顾你耶,你可以不用这么累,我真的很好的!」
「......是吗,那就继续好好的陪伴我。」
「我......」
「我以为这次你也会很爽快的说“好呀”。」
「以皓,你说过只要和我有关的,你都不觉得累对吗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还记得,我后来和你说了什么吗?」
「你说过的话,我从来没有忘记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