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」
许妈妈离开时的表情仍是相当担心,虽然强撑着笑容,我却在她的背影里读懂了痛苦和孤寂,她又要再因为葛雷克氏症,慢慢看着他们失去对外物的知觉,再亲眼送他们离开。
许如笙的父亲也是因为葛雷克氏症而离开,本来以为机率极小的遗传机会不会落在他们唯一最爱的宝贝女儿
上,可是命运还是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,又在许妈妈的
上画了无数
的伤痕,而她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,最爱的人重演一样的痛苦。
「以皓?在想什么吗?」
「没什么,想笑话给你听。」
「骗人,你超不会说笑话的。」
「没有天分啊。」
「那你唱歌给我听好了!」
「......我不会唱歌。」
「不想唱就说不想唱给我听呀,怎么可能不会唱歌?」
「......你真的要听?」
「嗯!快点快点,不过这是医院,你唱小小声就好了。」
「咳咳,那我唱囉?」
我随意唱了两段曾经听过的歌,尽可能地将音准什么的都唱到位,只是我却看见许如笙正抿着嘴满脸胀红的,憋笑。
「......你是在憋笑吗?」
「噗哈哈,以皓你的音准怎么回事?怎么有办法没有一个音是在拍子上的啦,哈哈......」
「我刚刚就和你说了我不会唱歌......」
「好啦,那我
歉!为了展现我的诚意......我唱给你听?」
「嗯,好。这个
歉我接受,我洗耳恭听。」
「咳咳,听好囉,我怕你没听过这样天籟的声音哦!」
许如笙装模作样的清清
咙,还要调整自己的表情,整个相当逗趣,如果不是我们
医院而她还穿着院服,我在她
上丝毫看不见生病的模样,我将眼神向下沉思,就怕我不禁透
出落寞的模样被许如笙看见。
她很认真地唱着歌,嗓音清晰乾净,令人沉醉在其中的美好。
「好了!好听吗?」
「很好听。」
「你看吧,就跟你说是天籟般的声音了!」
「是啊,我都有点懊悔现在才听见,应该要叫你常常唱歌的。」
「我......以后可能就没办法唱歌了呢。」
「......」
「虽然不知
自己恶化的状况如何,但总有那么一天我会再不能唱歌、再也不能和你说话了。」
「那就让我和你说话,我会把所有想说的、看见的都对你说。」
「好呀!」
许如笙的状况最初是肌肉乏力、容易跌倒,进而无法久站也无法提重物,四肢在逐渐无力的情况下,她独自一人待在家的危险就增高很多,所以她自己决定来到医院,开始她自己自嘲的米虫人生。
只是这隻米虫还是一刻不得间,我不让她随意走动,因为担心她因为跌倒碰撞到东西而受伤,但只要我没注意而她能下床的时候,许如笙总是会积极把握这样的机会,果不其然在某次她就因此碰伤了额
。
「......」
「唉唷,以皓别生气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