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两人走来，她上过于郁的香水味令柳唯偏过去轻咳。

        玖朔在脑海中搜寻妇女的资讯，好不容易才想起她是母亲那里的远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好，很久不见。」玖朔把手放在柳唯腰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唯自己起腰，「您、您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长这么大了啊，哎唷，真是一表人材。」妇女满意地审视玖朔后，再看向柳唯，「喔？你是……武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唯呆了一下，不知要怎么回答比较好，他偷偷覷着玖朔，「不、不是……这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没有和长辈寒暄的经验，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她说他不是武辰吗？要是让她生气怎么办？对方会不会因此瞧不起大哥？他会不会造成大哥困扰？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舍弟，徐柳唯。」玖朔揽着柳唯的肩膀礼貌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徐柳唯……小弟吗？」妇人显得有些困惑，「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？我有见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二弟，您应该记得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旁的女看到玖朔的轻笑，不禁红了脸，「妈……你记错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是吗？唉，年纪大了脑袋就不中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这么说，您看起来还很年轻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，真会说话啊……我说你啊……这种场合怎么没带女友来给大家看看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柳唯瞬间刷白了脸，玖朔忍住咂的衝动，依然掛着笑肉不笑的表情，「我现在都在忙着工作跟家人的事，没有多馀心力在这种事情上。」他十分自然地让柳唯靠在自己上，「弟弟们都还没毕业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，弟弟们都大了，别老顾着他们，也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啊。」妇人续，「你真的没对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时，女出有些雀跃的表情，玖朔装作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种工作狂可没人敢要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会呢……你觉得我女儿如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你又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啊，我也觉得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，两手不安地扯着自己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玖朔放在柳唯肩上的手改贴在他背脊上不着痕跡地轻抚，希望能舒缓他的情绪。察觉柳唯的冷汗已经濡衣服，玖朔决定立刻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果然是个错误，他不想让柳唯继续待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唯只要留在他边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，我们还有点事，必须先走一步，失陪了。」他不等妇人回应，便搂着柳唯快步往电梯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、大哥……我还可以……」柳唯步履蹣跚的模样像是喝醉酒，几乎要靠着玖朔才能顺利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我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唯看着板起脸的玖朔，沮丧地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添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没用啊，明明自己想帮上一点忙的……却老是让大哥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……吶……大哥……我是不是妨碍到你的人生了？还有两位弟弟……你们为什么都要对我出这么奇怪的行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你们真的想这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我……你们才会到现在都单？

        『你很多馀。』

        你以前这样说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告诉我啊……大哥，我现在还是多馀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的……大哥……不是什么……我都会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你以前对我大吼－－『你给我消失！』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会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