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唯瞅着凝视前方的玖朔，心中不禁猜想这是不是为了安自己才说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玖朔认真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并没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状况都不是你造成的，柳唯。」玖朔加重语气又说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打散了阴鬱的氛围，也让柳唯哽在咙的呼变得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玖朔手指轻敲着方向盘，似是在斟酌用词，「原因是出在我自己上，你别介意外人说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、那个……跟你……」柳唯想问他们那种异常的关係到底代表什么，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呵……」猜中柳唯的心思，玖朔索主动提起，「你想问……我为何跟你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唯红着脸，把目光转向车子外，笔直的小路两旁尽是茂密的树木，鲜少有人车出现－－他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车子一转，停在无人的高地，从这里可以将他们居住的久适社区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方灯火通明的街与亮晃晃的建筑让柳唯觉得分外刺眼，他难受地闭上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亮，这些光芒好亮……就像他的兄弟一样，让在黑暗中的柳唯觉得刺目，但又非常嚮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兄弟中，只有玖朔是柳唯觉得难以及的－－因为大哥实在太过优秀，他无法随意靠近，就怕自己耽误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玖朔却主动跟柳唯发生了这种关係，为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玖朔停好车，侧看向柳唯，沉默好一会儿才徐徐开口，「因为我们是兄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个回答，这句话到底代表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他试着问三位兄弟和自己发生关係的原因时，他们总是给他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玖朔勾着柳唯的下巴，看到二弟仰起的脸上带着疑惑，「或者说……因为我只想跟你。」他欺靠近柳唯，「柳唯……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呵……」眼看玖朔的就要碰到柳唯的，柳唯甚至已经微微仰，但玖朔却只是保持这个距离，用手抚着柳唯的，最后停在那伤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有个丑陋的疤痕，还有长不出任何发的光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出来……柳唯，你想要我怎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玖朔的袖子上有淡淡的古龙水香味，随着他的抚鑽入柳唯的鼻腔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刚刚那郁的甜香好多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心的反抗慾望稍退，柳唯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穿过发丝，按在那个伤痕上，指尖感受着那里的凹凸，玖朔的双眼出自责与懊恼，「柳唯，会发生这种事不是你的责任……而是我们，全都是我们的关係……所以我们这种事之前要经过你允许，你可以拒绝，你有这个权力……但是，现在我想知－－你想要我怎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若要推开我，或是现在立刻回家……我都接受，也不会生气……你只要说出你心里真正想要我的事。」玖朔的视线始终锁在柳唯的脸上，声音非常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……都可以？」柳唯不安地抓着质的座椅，内心有急于衝出口的慾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我会回应你的……只要你说出来，柳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唯的手指轻揪玖朔的西装外套，柔丝的布料感十分舒服，「大哥……吻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