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来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07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陈敬方的的确确没有再来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在几次晚宴上会面，两人的视线也就那么交汇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郭随是人儿一样的，自然也嗅出其中的不对劲。他打趣赵舒宛：“怎么，和敬方有矛盾了？用不用我去劝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宛连声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心里压着这块不上不下的大石，连日里除了工作以外都没什么劲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宛时常想，她和陈敬方究竟算个什么事儿呢？想了许久，舒宛终于得出一个结论，不怎么样，她是放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宛决定找个机会约陈敬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一个难得的休息日的夜晚拨通了陈敬方的手机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很吵，陈敬方听了她的来意之后轻声地笑：“好啊，那你来盛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舒宛推开包间门的那一瞬间，她忽然感到时间的轮回，只不过那个推门的人从郑晴变成了她赵舒宛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，陈敬方敞着衣襟躺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宛推门的声响，惊动了原本攀伏在他上的女郎。那两人齐齐地看向舒宛，舒宛看见了陈敬方膛上印着的一个个漂亮艳丽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出去吧。”陈敬方对旁的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从舒宛的边掠过，像一只轻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方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抬眸看她：“终于舍得找我了？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舒宛自进来之后一直低着。她一张素净小巧的脸上神色淡漠，却始终藏不住那抹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方不耐地蹙眉：“有事儿说事儿，我不耽误你这大忙人的功夫，你也别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宛蓦然上前深深地吻住了陈敬方，把他的所有话都堵住在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别来耽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世界，究竟是谁在耽误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宛上气不接下气地吻他，水汽晕到她的眼角，被她开。舒宛一面吻他，一面抽过茶几上一包巾，她抽纸在他前摩拭着，巾胡乱地在那些印的痕迹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方的很快因为这幼稚生的撩拨变得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宛却又忽然地起了，她的双手还按在他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启，陈敬方这辈子也忘不了赵舒宛对他说的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“陈敬方，我这辈子循规蹈矩贯了，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，憋屈。我想过了，你有私生女也好，你私生活多乱多不堪也罢，我现在突破底线，不为任何人，只为了我自己。”她忘不掉也放不下他对她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包间里灿蓝的冷光落在舒宛的眼底，恍然如一片旷远的海，幽深，波涛汹涌，层叠浪。那深色的水澜如沉钟长鸣的声波，响得陈敬方腔一震，他想，他认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方的手摩挲着舒宛倚在他上柔冰凉的手臂，他揽着她坐直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宛一一避开，他的吻偏离，但仍有着落，舒宛感觉有点难耐：“你就......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敬方翻把舒宛按下，在她耳边轻佻地气：”我没有私生女......你听谁瞎说的？就因为这些事对我摆脸色，是不是？“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受不了陈敬方的挑弄，舒宛忍不住仰首看的光，她突然回想起两人第一次相遇，她还没看清陈敬方的脸，只听见他对她说：“没点眼色。”还有那抹似有似无的冷竹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