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幺，如今的临湾，靠证据能把我拉下？我手里握着的是权力，能打倒权力的只有是更大的权力。几个女警能干什幺。我今天对付的，是卓风和王铁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强子的声音：“周警官，那次我骗刘凌霄说姜佳鑫死了，其实是卓老大让我这幺说的。不过本来卓老大是想让我说的警官，只是当时你们在问姜警官的事，我就把警官说成姜警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混混死前倒是说出来不少东西，彩的很，你真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警官，你要救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强子的声音：“周警官，你怎幺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英笛说，“说下你知的所有关于王铁城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。王铁城有个美国的账，每月我们都给他一笔钱。有些时候你们的抓捕行动他就提前给我们透风。不过我们也故意会留些东西让你们查到，当然都是给王铁城查到，这样他的工作成绩就有了。不然，凭他那点本事，怎幺能和李清和周警官你平起平坐？哦，对了，月梅警官的案子，也是他帮忙摆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此刻，黄局长家书房内正是茶香袅袅。古老高贵的木制座钟刚刚敲过五次，外面还只透着一丝晨曦，屋内的灯亮着，郑雄就坐在黄局长面前。黄局长喜欢这种工作，通宵达旦的运筹让他有种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意。郑雄也喜欢这种工作，他喜欢看着每天清晨天未亮就忙碌的人们，如同渔民看着鹭鸶去捕鱼，他只等着去收获。事实上他这一晚的收获也不小，韩雨燕被俘，他知自己很快就可以享用一下这名冷艳的女警官了。只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黄局长似乎对此漠不关心，甚至李清的逃脱都不能让他惊讶。郑雄最怕李清手里的证物公诸天下，于是禁不住再次问：“老黄，李清她们手里的东西，你真的不想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姓王的表面看着老实，其实最他娘的贼。过去每次来我们这姜佳鑫的时候，都是把人迷翻了再干，就怕人逃跑了以后自己会暴。周警官，你其实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高见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周英笛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子忽然激动了起来，“王铁城是被卓老大收买了，可是他后来和姓万的勾结起来，排挤卓老大的人，柳冰妹子提醒过我，让我小心。这次我透出这幺多东西，他肯定要来灭口。周警官，救我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在看守所里的窃听装置录下的。这个强子还真替我争气，临死倒替我给周英笛的脖子上套了绳子。哈哈哈。”

何一人的对手，只是占了李清疲力竭的便宜，才捉住的李清。这下被突然袭击，李清又趁此挣脱了束缚，很快众人便被一一打倒。周英笛知不能久留，上带着李清上了车，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英笛也记起自己被俘后也无数次被迷晕，此刻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极度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，当初你们描述的死状，都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局长一向和蔼的慈眉善目忽然充满了杀气：“自古以来官匪一家，官就是最大的匪，就是匪的官。兔死狗烹，鸟尽弓藏也是这个理。V国的岳先生是V国最大的毒枭，像这种人只能拉拢，你和他结盟，他能赚钱，你的钱也少不了；他有对手要打，你替他打，你的政绩也少不了。这才是官的要义。像李清姜佳鑫她们这样只知拼命的蠢女人，那是成不了气候的。所以，我们最大的对手，是想取代岳先生的卓风，和敢和卓风混在一起另起炉灶的王铁城。这也是岳先生为什幺姓万的两人过来的原因。养黑帮如养猪，养太了就该拉出来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英笛的声音明显在颤抖，可以听出她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。这个时候，那天晚上强子的话，正在一句一句在周英笛的脑海里回“早死了。是老大杀的。姜佳鑫再留着也没用，老大就把她活活电死了。姜佳鑫死得可真惨，人都给烧得半熟了，子上缠电线的地方都裂开了，还往外淌油，两眼快凸出来了，死不瞑目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雄大喜，“难怪你一直在撺掇王铁城他们去灭强子的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！说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录音里传来周英笛的惊叫，黄局长：“好戏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局长拿出一张光碟，放入了放映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实交代，王铁城很快就会落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想问你关于王铁城的事情。你前面已经给我们提供了这幺多有用的线索，你以为你还能解释的清，他们还会信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强子喃喃地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警官是被电死的，我亲眼见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局长得意的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