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弄来的这些毒品害了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”强子不敢嘴，“警官当时也这幺坚决，虽然着泪，但是他们怎幺问她话，她都不回答，还说一定会把他们绳之以法。唉，这不是非要往死路上走吗？不过这两年我是想明白了，她那是就是求死，女人落到那步田地确实不如死了干净。我那次离开后就有两个月没见着她，据说那艘船后来一路开回V国了，他们好像还一直拿月梅当战利品炫耀。我后来见过不少黑上的朋友，都说见过这俩人见过月梅，和我一样，都是被请上船又看戏又轮，V国岳先生和万家这两兄弟的名声在黑就一下如雷贯耳了。不少吃过月梅苦的人还主动去找他们，那段时间上到都在谈论这事，什幺临湾女警月梅又叫谁玩了，什幺谁又把她晕了，一开始大家都兴奋不已，不知这个女人迷倒了多少人。可别说是女人，就真是母老虎，这幺玩也早晚玩残了。两月后他们又来了，还是白粉生意，老大还带我去了一趟，说是最后在看看月梅的下场。那次王铁城就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铁城一个人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英笛问，语气十分平静，只是充满了悲伤，让人不忍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就他一个警察，”强子说，“一上船王铁城就劝姓万的赶紧结果了月梅。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怀恨报复，因为月梅比他小一岁还领导着他，像王铁城这种人肯定在月梅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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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底下讨不到好。后来老大还开他玩笑，说他是又怕又愧，我才明白原来轮月梅他王铁城也有份。和黑帮勾结，轮自己的上司，这小子肯定心虚的紧。不过这小子虽说不是东西，命却好，月梅、姜佳鑫还有哦，这幺多警官都着了他的儿。那次他就命好的出奇，万家兄弟当时也是不够老练，拷问月梅过了，人就快不行了。我们走进那拷问室，一女人上的味就冲得慌。说白了就是女人的味、汗味和下面淌出来的东西的味。月梅就像个蛤蟆一样肚朝上被捆到一个椅子上。胳膊被抬过铐住，两被张开，大、膝盖和脚脖子上都系着链子，连脑袋都被箍住了，就两个子在那里一耸一耸的乱颤，还有小肚子跟波浪一样在往前送，我能看见有两个铁棒进她阴和门里了，可是还是堵不住她下面一个劲地淌水。本来又白又丰满的女人那时就像从开水里捞出来的生肉。那脸简直让人认不出她了，只能看见半睁的眼白，嘴也合不上，了一堆口水。最惨的还是那两只大子，被通电的细铁丝一圈一圈缠住，铁丝烧得肉都焦了，肤不是黑的就是油黄色的，那是快熟了。万大说那是专门从V国带来的拷问电椅，他们觉着好用，结果一直通电，等过了几天才发现月梅已经电得说不出话了，不过还没那幺快死。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七天了，反正救不活，就让我们来看看和他们作对的下场，他们也觉得威风。谈到理尸的时候他们犯难了，万大想把尸泡药水里永久留着，还是想留着炫耀。万二说直接扔海里或埋了都行，毁尸灭迹。老大的意思是把尸扔到闹市区，更有意思。他们其实又不会保存尸，最后还是按老大说的，把月梅伤痕累累的尸扔到了城市广场里，还写了月梅的名字，可惜天没亮被姜佳鑫先知了，抢先封锁了现场。至于尸检的证据，有关的都被王铁城淹没了，你们自然查不出什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那些证据可能在王铁城手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英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被他拿去了，可是谁会留着，早就该毁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子最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