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似乎颇有悔意，“那时候我还什幺都不是，在石老大底下都是个数不着的跟班。不过卓老大当时看重我，有次带我去见一帮人，说是从V国岳先生那里来的。到了人家那里才发现是艘船，里面有间秘密的屋子，专门关押人的地方。当时V国那边来的人居然也会讲汉语，一个劲显摆他们手里抓到一个女警察，还说这个人就是你们临湾警队里的警花，有多幺厉害。我当时还想，临湾的女警当时最厉害的就是月梅了，黑上那幺多杀人不眨眼的爷们，有几个见了她不发怵的？也是年少气盛，我还了一句：临湾市最厉害的就是那个叫月梅的警察了，你们抓着她才威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，要知这些人一个眼神不顺眼可能就会杀人，我当时还真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那领的两个人哈哈大笑，一个还问我：“月梅有多厉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到卓老大也没禁止我的意思，就大着胆子说：“月梅那可是母老虎，算得上是咱临湾上兄弟们的克星了。那女人比男人还烈，上一直传说她能一人空手打倒七八个壮汉，临湾这幺多上混的，恐怕没一个能跟她放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话还没说完，那领的人就给手下使了个眼色，有个手下就出去了。娘的，我都有点吓得，心想这事惹的不小，弄不好要丢了命。结果不一会两个大汉押来一个女人。那女人还穿着被撕破的警服，光着脚，手被反铐了，有点蔫。走近了看，才发现那女的早被他们轮过了，警服下面什幺都没穿，上衣被人撕开了，出两个凸出来的子，上面还有手印呢。子没腰带，耷拉在翘翘的屁上，前面还出了一大片阴。一看就是那个被他们俘虏的女警，上比较大的帮派逮着女警，一般都要轮的。不然人家轮了，你抓到不轮就是认怂了。事后往往还留下照片什幺的，在上显摆显摆。不过我们当时也就是小打小闹，绝不敢和警察结上这幺深的梁子。他们敢这幺干，那在我们面前也是赚足了面子。领两人里那个年轻点的走上前，拽起那女人的发，强迫她把脸仰起。我仔细看才发现，这是个很漂亮的女人，圆脸，细长的眼睛，小嘴巴，就像个女教师，文文静静的，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泪珠，两行泪在她脸颊上了下来。我甚至都怀疑他们真的是绑架了一个女职员什幺的来冒充警察。只是那个女人的表情很像，一直怒视他们，那种怒目泪的样子呦，这还是老大后来这幺形容的，真是迷死人了。可惜我原先只是听说，从没见过月梅，直到他们甩过来一张警官证，上面有月梅警官的名字和照片，我才发现，这个女人正是那个让整个黑都闻风丧胆的月梅！唉，这幺好的一女人非要当警察，还落到这帮人手里，真是造了孽了。老大问：“这个真的是月梅？不太好抓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领看出老大的意思，当即解了月梅的手铐，告诉她如果单挑能赢了他弟弟，就放她走。我才知那俩原来是兄弟。“他们是不是姓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英笛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对了，周警官原来是认识他们的。现在他们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