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青讪讪笑：“嗯，是还不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蕙如笑：“三浦桑的话，也就你记得住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冬青埋在雪里，心比还凉——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感慨：“你懂的可真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厚袄子观赏冬季园林，衰败中尤有生机。纵横的窗棂透出黄色的光，莫开不禁笑开：“怎么感觉这儿跟京都有些像？不过比京都更开阔大气些。”

就在她旁边，缓缓蹲下来。摇摇，表情很欠，说出的话，更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据丁蕙如说，这家酒店是跟米其林三星的新荣记合作，李冬青对粤菜不了解，但是很喜欢那边笋丝咸卤豆腐煲，笋子的鲜香与豆腐的弹为一，入口即化，很是可口，她连着多盛了两勺。

        输给丁蕙如这个市级选手，一点儿也不丢人，莫开只是有些遗憾：“要不是林敢感冒了，你俩也可以来一局，他可比我得好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里的夜太冷，更别说是寒冬时节。丁蕙如赶紧回了院子泡温泉，舒舒服服地，压不想出来，等到该睡了

        丁蕙如不跟他客气：“那我就等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蕙如啧啧一声：“你倒是有眼力，这儿就是野村勘治负责造景设计的，结构上有些日式，所以有些你说的京都味。至于你说的大气，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开点：“他以前得到过哈尼·凯恩的指导，跟着人家玩了好几个月呢！”哈尼·开恩是瑞典的雪运动员，在冬奥会的最好成绩是季军。李冬青不认识，丁蕙如却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不错！不过，李冬青——咱俩是同辈，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冬青帮她补充：“园林虽然都是山水石和建筑相，其实也有很大的差别。日式园林喜爱侘傺，静为主调。这里的建筑有些日式，但山水却不符合日式的静。你看看周围，依山傍水，雾雨和鸟兽都加入进来，是不是跟印象里的日式园林不太一样？‘活’是中式园林的一大特点，有生机就有活力，这也是你觉得大气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敢有年暑假跟林维德闹了矛盾，姐姐林漾就把他带去旅游，路上嫌带个小孩儿太麻烦，扔在了哥哥林骞家里，阴差阳错认识了一些人，那段时间里，生活实在丰富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冬青可不敢邀功：“也就是拾人牙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雪场出来，他们直接驱车去了家叫悉昙的私汤酒店，到达时刚好傍晚六点。酒店看上去很高端，方方正正的院子里笼着一座座小温泉，群山环绕，林木葱葱。李冬青猜想，肯定不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童年随家人去寄畅园游玩，到蝉鸣鸟叫，后来旅游去到清水寺，里的山水却完全不是那个味，没成想原来原来重点是在一个“活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天气不好，雪的人又多，学累了林敢拖着她在山下等了会儿，吃了份雪山里的泡面，丁蕙如和莫开才缓缓下来了。两人一共比了五局，最后是丁蕙如以小差距领先，约定好输家要负责请客吃饭，莫开也不耍赖，直言回城里再请大家吃顿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开现在想起他那漫不经心放大招的样子，还是很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开一看，还真是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老板这感冒，来得可真不是时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两年陵城刚建了个雪场，我们都撺掇着去玩会儿，家里给报了新手班，刚到，大家都摔屁墩，他倒好，转来转去的，得飞快，教练直接给放去高级雪自己玩儿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蕙如也有些意外，不过不是因为感冒：“林老板原来技术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冒？李冬青瞄了几眼，实在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开记得王芮婚礼上与她同行的男人，那男人还跟林敢打了招呼。他挑眉瞥了瞥一旁装聋的林敢，又看向冬青：“耳濡目染也有条件，我以前给我说旗袍沿革我就一直记不住，这两年才补习上的。我想，你能记住这些，博闻强识是一方面，另外就是，你和你男朋友感情肯定不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酒店造景致，一院一景，一一汤，房间又少，丁蕙如也是联系朋友才预订到两间。对着漫山遍野的白雪泡温泉，山林里还有些风声呼啸，一旁便是青灯静寂的潭柘寺，两眼一闭，放空神，倒真有些出世隐居的禅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敢无可置否，丁蕙如瞥一眼，想起他中途离开，又忽然跟李冬青一块儿出现在基地门口，若有所思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