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,抚上季轻言的脸颊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却带着一
执拗的认真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的手无力地垂落,再度陷入了昏迷。
被她指尖
碰过的地方,像是烧起了一簇火,
得季轻言心
加速,几乎要冲破
膛,她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,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的防线,轰然崩塌。
哪怕再不想承认,她也不得不面对——她确实喜欢上了付文丽,或许,从很早很早以前,从她们初识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开始了。
来不及再多想,季轻言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,翻出特效退烧药,用温水化开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去。
紧接着,又拿
巾蘸了温水,细细
拭她
上的汗
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找出干净的内衣
和睡衣,耐心地帮她换上,然后掖紧被褥,生怕她再着凉。
付文丽的脸依旧红得厉害,眉
紧紧皱着,每一次呼
都带着灼热的气息,她垂在
侧的手,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季轻言的手腕,力
大得惊人。
“乖,不要害怕,我在这里”
季轻言放柔了声音,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
,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慢慢
过,安抚着昏睡过去的人。
记忆的闸门,在这一刻悄然打开。
季轻言依稀记得,初中的时候,她们俩还算是要好的朋友。
那时候的付文丽,还没有现在这么嚣张跋扈,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甜得要命。
她会冲自己撒
,会牵着自己的手,走过放学路上那条昏暗的小
。
她总喜欢黏着自己,不
什么,都要凑在一块儿,傍晚时分,她们会坐在
场的看台上,倾诉着昨日的烦恼,畅想着明日的美好。
每每这个时候,那个小姑娘总会仰起脸,笑意盈盈地问。
“我们会不会当一辈子的好朋友?”
而她,总会笑着回答,
“我们当然是一辈子的好朋友,永远不分离”
直到……那一天的到来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一阵急促的咳嗽声,猛地打断了季轻言的回忆,她低
看去,付文丽攥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,那双紧闭的眼睛,正慢慢睁开。声音依旧带着沙哑,透着
的委屈。
“我……咳咳……我要喝水”
季轻言连忙起
,从桌上拿起水杯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背,将她轻轻撑起,她端着水杯,一口一口地喂她喝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季季,我好难受……”
喝完水,付文丽
地靠在她的怀里,神志还有些不清醒,语气里满是依赖,像极了当年那个黏人的小姑娘。
付文丽总爱这么叫她,那时候,她还抗议过,说这个称呼听起来怪怪的,可付文丽才不
,非但不改,还振振有词。
“我这么叫,是因为简单,好记,你也可以叫我付付啊,有什么不好听的,而且,你叫我付付,我还
喜欢的呢,季季~”
回忆翻涌,季轻言的心尖阵阵发颤,她伸出手,轻轻环住付文丽的脑袋,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付付不怕,我在呢,我一直在”
拍了好一会儿,季轻言低
看去,怀里的人已经安稳地睡着了,呼
均匀,眉
也舒展开来,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一起躺下,连日来的疲惫涌上心
,她也觉得乏了。
付文丽枕着她的胳膊,两人的
靠在一起,呼
交织,一同坠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