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完成了反插入。可是这样，你会开心吗？究竟为了什么？”他轻抚她眼睛，她今天的不对劲，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。所以，她会生病，她会噩梦，在醒来时看见他时才会如此的惊惶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低垂着脸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了，“我知，你这样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拍了拍他手背，“阿十，都过去了。我们开开心心过这两天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怔，已经明白了她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决意要忘记一切，连同和他的所有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猛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海边风大，海水被海风得更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坐在沙滩上，他膝上是一架古琴，是她送他的思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弹了一首《长相思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听。”她躺到沙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眸来看她，她一侧眸对上他视线时，笑得很灿烂。她说，“我喜欢听你弹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弹了一首《江南夜雨》，有点凄凉和哀伤，但很婉转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来，靠在他旁，忽然说，“你教我弹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很认真地执着她手教她，先是讲解、商、角、徵、羽，但她不甚明白，于是他换了现代教法，do、re、      mi、fa、sol，她总算是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了许久，她已经能浅弹出几个音。最后，她放弃了，挽着他手臂撒，“好难啊！不学了，还是听你弹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十轻笑，了把她的发，又说，“晚上我陪你看电影好吗？在家里看，我的电脑里有《春琴抄》的电影，是老片子了，山口百惠和三浦友演的。你有投影吗？我们看大电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！有呢！”她笑，“你给我好吃的！我们一边吃一边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下午，俩人都是在菜市场，和食材市场寻找食材渡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十还去了一家茶叶店，他是茶高手，自然懂茶。他买了几盒好茶，然后又和她一起去挑茶壶和茶杯。他选了紫砂壶，一套的青瓷杯子。他还和她说，“茶，在于致和细品。好茶需要慢慢煮，等煮好了我们可以慢慢地喝。”然后又拿起了一个茶，是一只在伸懒腰的猫。他就笑，“像不像你家小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，还真像！看她喜欢，他买下了这只茶。他还挑了好几个茶，都是萌乎乎的小动物造型。她喜欢得不得了，左摸摸右摸摸，像个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就握紧了她的手。她不明所以，抬起来，正要问怎么了，他温柔地低下来，攫住了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温柔地亲吻，她和从前一样，对他没有抗拒。他着她，极轻地说，“十夜，都过去了。从今以后，你要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眶一热，攥紧了他的衫袖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俩人从菜市场回来，已经傍晚六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十不急着菜，先去泡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伸懒腰的大猫茶，把热水往它上一浇，它就撒了。惹得十夜哈哈笑，一旁蹲着的小明一脸莫名，伸出爪子来，拨了拨那只猫茶。眼看着猫茶要掉出桌面了，十夜一把按住了小明的爪子，威胁：“你想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嗷呜呜呜！”小明开了，蹲到了明十肩上，拿蹭他，一脸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十开始洗茶，他说，“这是云南普洱古树上采集的芽苞，这款茶很独特，味很鲜，甘甜。我是这家的的熟客，所以都拿到好茶叶。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一口，是很甘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十说，“茶，我泡好了，你慢慢喝。电影，等菜上来了一起看。你现在可以翻翻原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。”她去卧室，把书拿了出来。她笑，“要不，这次换我念给你听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十在厨房忙碌，她在客厅品茶，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