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恩的面罩被摘去。刀划破了他的嘴
,兩人的血混在一起。
「雖然無法聽到你熱情的尖叫,但我也愛你漂亮的綠眼睛。它在說它很生氣。」走線者的嘴
貼在迪恩眼睛旁邊的那一小塊
膚,輕輕地說。
「還有你漂亮豐滿的嘴
。等到結束後,我會割下它,替你好好的保存。可惜你的夥伴們都沒有甚麼值得留下的紀念品。」
走線者的手隔著褲子包裹著迪恩的睪
與陰莖,「真健康呢。」
世界漸漸變得癲狂,他像是墜落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。
幸好傑克在他的褲子被脫掉前就出現,幸好那位走線者的屁話真多。
他的臉上被重新
上面罩,這讓他想起山姆。在人生充滿盼望時,不會知
低谷有多低,像是夢想破碎前,你不會知
那究竟有多愚蠢。他的手指開始發麻,呼
笨拙而沉重,他的鼻腔還卡著金屬氣味,苦澀的,又有點像是烤肉味,然後他開始咳嗽。
「迪恩,迪恩——」回過神時他才發現傑克
上有好多血。
迪恩的手在傑克
上胡亂的摸著:「你哪裡受傷了?」
捷克厭厭的說:「不只是我的血。該死,我剛剛沒能打死他。索斯也被殺了,好多的血,他中了一槍,又被刀劃得面目全非。」
「對不起。」迪恩的聲音很低。
「現在要怎麼辦?你聯絡到香山鎮了嗎?」
「我不知
。」他將臉埋入掌心,聲音依舊發緊,「那凱恩呢?」
「我不知
。或許他聽你的話藏了起來。他有同夥嗎?」
「沒看到,我猜沒有。」
「那我們也藏起來,等鎮上派人來找我們,如何?他們不會棄我們不顧吧?」
「肯定會來,就算為了這些珍貴的設備也肯定會派人來。但是難保不會損失更多人。值得驕傲的是,我們已經是鎮上最
銳的
隊了,還拿走了顏小姐最後的子彈庫存。」迪恩的嘴角乾巴巴的彎起。
「該死。那你有找到中繼模組嗎?」
「不在那個變態
上。」迪恩說,接著語氣一轉,「但是我們可以去走線者的車上借用通訊裝置。」
傑克的背靠斷垣,慢慢的
坐到佈滿礫石的地面。
「不,我覺得我們可以坐在這裡等鎮上的援兵。」
迪恩皺起眉頭,伸手去觸摸傑克
上染血的防護服。然後他發現血正從破裂的衣服下不斷滲出。
「天啊,夥計,你在
血,該死,那就是你的血!」迪恩擰緊的眉頭像是卡死的發條,音樂盒不會再唱歌,玩
士兵不會再
舞。
「是啊。」傑克說。
太陽即將逝去,餘暉將天際染得通紅,像一顆過熟的、已然出現酒味的橘子。
「我會去找到通訊裝置,你需要盡快得到救治。」迪恩語速很快地說完這句話。
「那我會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你會去找個地方藏起來。」
「我不會。而且你需要我,你知
你需要我。」
「你可真行,博學多聞先生。」迪恩笑了一聲。「我請求你。行嗎?」迪恩掛著破碎的笑說完這句話。
「迪恩,你需要我。我求你。我無法接受你為我而死。如果你一定要去,我會跟你一起。」
透過傑克不容置喙的語氣與堅定的眼神,迪恩彷彿看見了山姆,就住在那雙瞳孔中,就站在他面前,不同的軀殼但同樣的靈魂。這就是他當初能這麼快與傑克成為摯友的原因。這令迪恩那顆早已被馴服的心蠢蠢
動。
服從是他的詛咒。
這輛卡車很長,上面有很多扇門,迪恩用他祖傳的開鎖技術打開了其中一扇門,看起來是個女人的房間。床上有內衣,床頭擺了很多玩偶,桌上有鏡子與化妝品。
「通訊裝置應該會在駕駛室,或者有一個專屬的房間。」傑克說。